宋葳蕤心里虽然腹诽,但是面上却是不显,大大方方地向孔有礼道了谢,然后笑眯眯地坐在信杵天身旁。
孔有礼也不恼也不见外,自己倒了茶,似笑非笑地掀起眼帘看向信杵天,形容举止自带一股风流,“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儿今天不止是为了让我见见你这闺女吧?”
信杵天眼皮也没动一下,慵懒道:“一颗心生了十七八个窍,倒是瞒不过你。”语毕,伸手一双好看的手,“我这些日子掐指一算,你与我这乖女儿有不小的缘分,日后她怕是要常常来叨扰你一番。”
孔有礼闻言一哽,这厮的意思是说他的闺女要来让他给行个方便。看着面前信杵天白玉般的手掌心,孔有礼恨得牙痒痒。
这狼檐坊市初见建之时曾另设有十枚狼行令,持狼行令者不仅可出入狼檐坊市任何一个地方,还可以调动狼檐坊市护卫府十分之一的兵力。护卫府经过几百年的培育,仅为灵修为的仙人就有数十位,已然不是一股小势力。信杵天的目的很明确,他要为宋葳蕤讨来一块这样令牌。要是别人,他还可以回绝掉,可换成信杵天他却是不敢。
依照信杵天的性格,他若是不给,定是会出手抢夺,可偏偏他又打不过他。
信杵天这时又上下摆动了一下手,挑眉看向他,眼中分明有威胁,“怎么?舍不得?”
孔有礼愤愤地从储物袋里套出一块黑漆漆镶着金边的令牌,拍到信杵天手中,“拿去拿去,日后你这闺女出入坊市便无人敢阻拦她了。”
信杵天这才满意,将令牌扔给宋葳蕤,捧着茶喝了一口,才满足道:“我乖女儿就要拜入昆仑,日后你这世伯可要多多照看她了。”
孔有礼闻言仔细看了看信杵天的脸色,没看出什么不同,不禁有些狐疑,“你居然肯让她拜入昆仑,你们蓬莱还教不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