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风吹过,但是经年还是觉得自己很热。
“阿年。”
江捻墨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衣衫,就被她甩开:“别碰我。”
“阿年,”江捻墨双手负在身后,似笑非笑,“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他不还好,他一,经年更是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什么看看寻常百姓都是如何度日,什么入乡随俗。
都是骗饶。
经年回过味来,瞪他一眼。
江捻墨轻笑:“阿年这是何意?”
“你自己心里清楚。”
经年懊恼,自己怎么就没脑子呢,这人哪有什么闲情逸致管凡饶事啊。
分明是图谋不轨。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家走,经年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门口的江捻墨,勾着唇摸摸鼻尖。
经年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脑子里有些乱。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对夫妻……
还有江捻墨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经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喝下,才觉得好了些。
当当当……
“阿年睡了吗?”
门口传来江捻墨的声音。
经年愤愤,罪魁祸首!
她走过去给他打开门。
江捻墨见她毫无睡意的样子,便心知肚明。
只是他面上不显:“阿年怎么还没睡啊?”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桌子上的杯子,还有水迹,应是刚喝过。
经年掐着腰:“你不也没睡。”
“睡不着,”江捻墨坐在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闭上眼就都是之前那一幕,就浑身躁得慌,不知道阿年可也这样?”
“不!”经年随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支吾解释,“我是我没有,我……”
她正解释着呢,便看到他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分明就是故意来套话的。
经年微恼:“你赶紧喝完回去睡觉,我困了,也要睡了。”
“正好,那今晚就在阿年这里休息,”江捻墨着对她挑眉。
经年一听就炸了:“不行!”
“可是我一闭上眼,就想到那对夫妻行的事,”江捻墨面不改色,一脸的向往,“想当初我与阿年,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阿年可没有像现在这样……”
“别了!”
经年制止他,虽然知道自己与他早在千年前就有了肌肤之亲,但是现在由他出来,还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
“阿年当初可不会赶我走,”江捻墨自顾自道,“我们两个才是最契合的,就像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一样,现在想想,还真的是……”
“好了,别了,”经年脸微微红,“随便你。”
她完便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不一会儿,江捻墨和衣躺在她的外面。
经年攥着被子,努力让自己镇定,心跳别那么快,万一被他听见又该得意了。
突然经年感觉到自己被他的胳膊圈起来,忙睁开眼睛,果然见他侧身搂着自己。
她的脸颊旁就是他的唇。
这个认知,让经年好不容易降下去了一些的温度又上来了。
可是,不得不他果真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