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如喝了一杯茶下去，紧紧的抿着唇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转头看着陈然：“你最好保证你的计划不会出差池，不然，本相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

“是。”

陈然退下去之后，司马如才打开房中的密道，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黑衣人。

“立刻去查这个陈然的来历，我要知道全部！还有，如果一旦听到右相去世，便替本相杀了这个陈然，不留后患。”

“是，相爷。”

司马如的眼神森冷，陈然忽略了一个问题，没有人会养一个思虑如此周全，手段又如此阴狠之人的狼在身边，谁也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后从他的身后咬断他的脖子。

他再如何本事，可也不是他自己的人。

……

蒋初音没有想到右相不肯说出实情的原因，居然是为了元楚国。

“就像当年你爹一样，因为那次的案子，所牵连的人不计其数，一时之间的冤假错案多不胜数。而当时，皇上已经铁了心要杀鸡儆猴，无论是谁站出来替他们说情，都难逃一死。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你们一家人的性命。”

“你是说，当年我爹被判流放，是因为你去皇上跟前说了好话？”

“我早就已经说了，这个并不重要，你爹性情耿直，本就不适合于朝堂之上，可是他为官时刚正不阿，一身清廉，是难得的好官，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保他性命。我现在说出来，并非是想你救我性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当年没有证据的事，如今更加找不到。而且，一旦翻案，一定又会牵扯出数人性命，真的值得吗？”

蒋初音笑了笑，但是语气里对右相多了一分恭敬，她一直都觉得蒋正是邱研的顶头上司，邱研究判斩首，而他们一家人得以存活有些蹊跷，原来是右相从中周旋。

“我只是一个女儿家，没有右相思虑的那么周全，在我眼里，只有是非，没有什么大是大非之说。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害了我爹，害了邱叔叔，这件事，我便不会就这么算了。”

蒋初音再次替右相施针，等到他沉睡之后，才开始替他进行症治。

许久之后，蒋初音才走出房间。

楚钰听到房门响，赶紧转过去，那位太医院的院长已经醒了，正在一脸委屈的盯着楚钰。

“初音，如何了？”

蒋初音重重的叹了口气：“相爷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灵，恐怕，也就这一两天了。”

楚钰面色一变，没想到就连蒋初音都没有办法了。

他怕蒋初音心里难过，赶紧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无妨，你已经尽力了，就连院长刚才也说右相活不了多久了。”

蒋初音轻声说道：“楚钰，右相是我爹的老师，我想陪他最后一程，不知，你能不能替我向皇上说说情？”

“好。”楚钰心疼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起疑。好看hak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