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霖微微眯了眯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明了了。”

司马如轻声说道：“皇上，老臣也不过是担心，这蒋初音能轻而易举治好连太医院院长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并对外宣称右相等是中毒，正如通州府的霍乱。凭这两次，得到了皇上与世子爷的信任。”

楚天霖摆摆手：“这丫头朕见过几次，还算是得体，而且，敢与朕直视，眼神清澈，并未有任何的躲闪……”

“皇上。”司马如摇了摇头，“此女子心计颇深，不得不防啊，如果它日她嫁入楚王府，借着王府的势力将自己坐大，其实说到底，也就是想替蒋正讨回一个公道。当年因为蒋正等人一事，牵连出了多少人，这件事到了现在还历历一目，不堪回首。”

“楚王是朕的胞弟，他还会害朕不成？”

“楚王爷当然不会，可是，楚王向来宠着世子，世子现在又被那蒋初音迷了心智，分不清楚是非。”司马如在楚天霖没有发火之前，从腰间掏出一颗硝石，“皇上，你可知这是何物？”

楚天霖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不耐烦的往桌上一扔：“依朕看来，你是真的老了，你要说就说，别给朕卖关子。”

司马如嘿嘿笑了两声：“早在之前，臣也和皇上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臣也去问过太子太傅，他可是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之人，他也不知道。可是这个，偏偏人家蒋初音就知道。这东西名叫硝石，可入药，当初她在通州府曾经用这种石头还做出了冰镇果汁，风靡一时。那里的百姓为了能够买到一杯冰镇果汁，早早的就已经在鬼市上排着队了。”

“你可不要小看了百姓，他们所见到的可远比我们知道的多得多。”

“皇上宅心仁厚，说得自然有理，那，如果臣说此硝石可以用来做热武器呢？”

楚天霖一惊，坐直了身子：“武器？还是热武器？那是什么？”

“皇上，臣一直都派了眼线在番国，两年前两国签下和平协议之后，臣就觉得番国此次答应得太过爽快，臣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命人加紧查探。终于，就在前不久传来了一些消息，番国皇帝之所以愿意与我们签订和平协议，其实就是为了暗中制造更加精良的兵器，且，一直都在大量的招兵买马。他们做这么多事，当然就是为了日后与我国开战之时，能够占据上风。同时，他们还打听到的消息，是这番国一直都想要打造热武器，可是却迟迟未能成功。他们查到的是这热武器的威力是一般刀剑的百倍、千倍不止。”

“这与蒋初音有何关系？她或许是知道这东西可以入药，但就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制作热武器？”

“皇上，她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如果她真的会做又有何奇怪的？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她到底会不会做，而是番国人应该已经注意到她了。她如果落入敌国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楚天霖摆了摆手，笑道：“这个便是你多虑了，蒋初音即将与楚钰成亲，便是我元楚国的世子妃，她定是不会出卖我元楚国的。”

“可是皇上你不要忘了，无论她说得多么好听，也不代表她不记得谁才是害得她们一家人至此等地步之人。皇上为一国之君，像蒋正那样的逆臣，皇上当初没有将他斩首示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可是，蒋初音未必知道。总之，臣总觉得她这次回国都，并非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