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芸灵闻言，展颜一笑。

她伸出左手，打了一个响指，笑着看向白狐。

白狐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幻术。”穆芸灵觉得心有些累，怎么一点默契也没有，明明相处那么愉快。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要事先好好与小白沟通一番，说好的默契也是默契，对吧！

白狐身形一阵扭曲，变成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

“现在如何？”穆芸灵得意道。

陈缘摸着光洁的下巴，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小狐狸这身幻术着实了得，让人难辨真假。若有一日能将身上的妖气掩去，只怕老夫也看不出来。”

白狐的幻术不同于障眼法，欺骗视觉，而是一种变身法，一门神通。

之前白狐被长发鬼抓住。若使用的是障眼法，长发鬼的长发碰到白狐，障眼法就会被识破。后面白狐幻化的穆芸灵身体被长发贯穿，白狐变回原形后身体依旧有贯穿伤，这说明白狐的幻术是有实体的。

“此法可行。”

“那是自然。”穆芸灵傲娇的仰着脖子，然动作还未到位，便看到陈缘便转身离开了。穆芸灵急忙上前，问道：“你去哪里？”

“研究封印术。”

“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

“说什么？”

“你真不参与？”

“你们四够了，我就不参与了。”

看着陈缘远去的背影，穆芸灵觉得自己高看陈缘了。

小白的幻术在人多的地方无法长时间维持，他们四根本不可能将驱鬼事务所开起来，陈缘连这点也看不出来，简直枉为人仙。

“陈公子，我诚心邀您加入我们。”

陈缘摆摆手，“我的道是侠义之道，我是不可能在这里长时间逗留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关于陈缘悟道，穆芸灵还是知道的。闲着无事的时候，她问过陈缘，问他多大了，在长剑山是如何修行的，他又是如何突破人仙的。

陈缘天资极高，不到四十便已摸到人仙的门槛。

然就一个门槛，他足足花费了三十年才跨过去。

三个月前，终于想明白原来是儿时行侠仗义的心愿未了，下定决心前往凡尘走一遭。

心念通达，境界自然就到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要走的并不是侠义之道。”穆芸灵总感觉陈缘要走的道不是侠义之道，这感觉说不明白，或许是陈缘给她的感觉没有半点侠气，“也许你差的只是人生感悟，差了就是一次入世。说实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何为侠，何为义。侠义之道可不尽是浪迹江湖管不平事。你连侠义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怎么可能在刚想到行侠仗义的时候突破？”

陈缘停下脚步，皱眉沉思。

何为侠，何为义？

自己心中的侠义好像就是浪迹江湖管不平事。

自己好像错了。

驱鬼事务所出了靠出色的业务能力，还要靠耳熟能详的名声。

能力不用说，有陈缘的加入什么样的厉鬼不能驱除？

而名声，马上也会有。

城隍托梦与官府，以官府的尿性岂不大肆宣扬，有官府背书，还会差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