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他不是人类的身体罢了但是这不能说明他不是人。

从始至终刘瑞的本来就没有变化过，他是一个变成了鬼的人！

人的本质没有变，所以刘瑞做的一切都是从人的角度出发的。

就像是现在，他寻找厉鬼的源头一样。

鬼域疯狂地扩张，一瞬间竟然将正片森林笼罩了，而且这还没完，因为扩张的仅仅是三层领域，刘瑞甚至囊括了半片草原。

“鬼羊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所以鬼羊的源头厉鬼应该也是在那个方向。”

刘瑞略微一想，直接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在鬼域之中他的一步就好像是缩地成寸，一步山河万里。

下一刻，他已经来到了草原上面。

此时的草原与其说是草原倒不如说是，荒漠。

所有的草都没有了，黄沙裸露在外面，带来无尽的荒凉与萧瑟。

刘瑞踏在上面，留下一串脚印。

而他所追寻的，不过是鬼羊的印记。

顺着鬼羊的蹄子，他来到了荒漠的边缘，在这里没有什么恐怖的厉鬼，只有一只纯白的羊正在吃草。

而他每吃下一棵草，便会有一只鬼羊从他的身体里面分离出去，向着战场前去。

那是，刘瑞与他的对战。

就算是刘瑞来到了这里，他也没有看到鬼羊的源头有什么异动。

他依旧按照他的规律行事，根本就没有吧刘瑞放在心上，或者说，在他的规律里面没有写入遇见了刘瑞、遇见了人应该怎么做。

就像是傻狍子一样，它真的是不害怕人吗？

不，他只是没见过人，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如果人多次出现在一个傻狍子面前，猎杀他的同伴，时间长了它也会跑路，它也会选择逃避还是反击。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其他的动物，更何况是厉鬼！

厉鬼的本能就是了，猎杀，猎杀人类，猎杀所有的触碰了他们规则的生物，甚至，不是生物！

但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

那只白色的鬼羊，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人类的傻狍子一样，略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草。

厉鬼没有思想，不然此时一定会思考，这东西是什么？

怎么出现在这里，他是个啥?

只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刘瑞走到前面，想要触摸这只厉鬼，但是当他伸出手之后却发现，这只厉鬼竟然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但是当他触摸那些从白色鬼羊身体之中走出来的黑色鬼羊的时候却能够触摸到。

这只羊也许不是真正的厉鬼，它只是链接现实和虚幻的一个媒介。

但是，刘瑞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自己现在所处的可不是现实世界，而是鬼画的世界当中。

“所以，这只白色的鬼羊不是现实于虚幻之间的连接点，而是虚幻和虚幻之间的纽带，是一个门，是一个媒介！”

也许根本不存在羊，它只是一个“门”，也许是这只羊和不存在于这个地方。

刘瑞仔细思考，他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但是那个东西却是虚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