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琦看他,觉得姜沉也太好脾气了,但是也不想要违背他,只能愤愤的踢他一脚。
姜沉捡起书包看着被施琦压在地上的人淡淡道:“以后别再过来自找没趣了,你又打不过我。”
耳钉男:“……”
施琦听到这话不禁笑喷了出来,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听见了没,别过来自取其辱了。”
只是……虽然出气了,施琦却不知道这人跟姜沉是什么仇。
临到家门口前边,姜沉凑到施琦跟前问道:“我脸上脏不脏?能看出刚才动手过吗?”
施琦将他按在墙上,从口袋里面拿出湿纸巾来。
“有,下巴有点脏。”还沾上了不知道谁的血。
“帮我擦干净,别叫奶奶看出来了。”姜沉相当谨慎,可是施琦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种他不是第一次犯事的感觉。
她扯着姜沉的领口问道:“这么有经验,以前是不是经常动手啊?你跟那个男的是有什么梁子吗?”
说起这个来,姜沉沉默了片刻。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口比较好。
他看了一眼施琦,淡淡说道:“那个是我中学同学。”
姜沉初中的时候,跟现在的样子差不多,独来独往也没什么朋友。
不过姜沉那时候已经能够看懂唇语,正常跟人交流也没问题。
可是张鸣不知道在哪儿知道了姜沉耳朵的事情,就跟一群男生嘲笑他。
姜沉根本没在意,可是这件事儿被他爷爷知道了。
姜沉爷爷的性格比较刚强,心中更是容不得别人歧视欺负自己孙子,直接就去找了学校。
原本也只是想要对方找家长,趁着孩子小好好教育一番。
但不找不知道,找了之后才知道张鸣的父亲正是姜家公司的一个小领导,还正好是最近犯了错的校领导。
是姜沉爷爷亲手将那人送去检查,后来被判了两年。
从那时候开始,全班同学看着姜沉的眼神跟杀人犯都没有区别。
但是后来张鸣就愈发不走正道,别人对他本就不多的怜悯也都消磨了。
施琦:“……所以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吗?他爸爸自己做错了事情承担后果不是很正常。”
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施琦看着姜沉郑重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也没必要非揽到自己身上。”
某种程度来说,他才是受害者不是吗?
姜沉闻言怔愣了两分钟。
从小到大似乎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他爸爸当初离开的时候说‘这个家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妈妈说‘离了婚,她才算是真正的解脱。’
他爷爷奶奶只是心疼他受苦了,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讲过,这件事情他才是受害者。
施琦见到他走神,直接凑到他的脸颊旁边鼓起嘴巴:“MOMOMO~来亲一个。”
姜沉:“……”
他一把推开施琦:“你这种花心的人,离我远一点!”
施琦:“???我?花心?你搞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