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什么人?!
“啪”一声,顶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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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过,林越睡相很差。
睡得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旁边好像有个人肉枕头,气息很让人安心,他忙不迭的把脑袋移过去枕了上去,嗯,舒服了~
他唇角刚弯,还没来得及跟周公再下一盘棋,忽然一下天崩地裂,一阵大力袭来,他整个人翻滚着朝床下摔去,而就在他摔到床下的瞬间,顶灯开了,几乎射瞎他的眼。
林越:“?!”
他懵了,头发乱作一团,睁开眼睛,什么都没看到,先看到一个气得脸色铁青的周宴倾。
周宴倾只觉得自己额头青筋突突的跳着,完全想不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的床上怎么会出现一个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与此同时,他入了梦,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梦中人。
这算什么?周宴倾都感觉自己脏了!
脑子嗡嗡的,几乎没办法思考,他转身离开了床边,夺过茶几上的手机。
他接连打了两通电话,一通钱常州,一通酒店经理。
林越:“……”
倒霉,非常倒霉!
他怎么会到周宴倾的房间里来的?
打完电话的周宴倾情绪明显已经平静了很多,他转身看了林越一眼,然后一顿。
青年满脸颓丧的坐在床尾,衬衫皱巴巴的,半边扎进裤子里,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莫名觉得心软。
但转瞬,周宴倾就因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而警惕起来,以更加严厉的语气质问林越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林越赶紧解释:“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你知道吧?”
周宴倾冷笑:“你的意思是你喝醉了,但是穿过重重防卫到了顶层套房,进入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
什么嘛,林越自己听着这个说辞也觉得很不合理啊!
但是醉得太狠,他实在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上来的了,只记得自己本来在露台跟阎骅谈判,谈完之后呢,他去了哪里?
不会是阎骅把他送到周宴倾的床上的吧?
酒后思虑过多,林越的头开始疼了,他下意识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右手拍了拍脑侧。
这动作,看得周宴倾瞳孔一缩。
在梦里,星星酒后头疼时,也是这个动作。
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