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芳没一点客气地挂了张佳一的电话。之后，杨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地笑了笑，再次倒上了一杯白开水，一饮而尽。

在下午4点05分的时候，杨芳正在上岛咖啡店上吃着下午茶的时候，赵曼打来了电话。

“喂，母亲。怎么了？我现在正在吃下午茶呢，你要不要也过来，一起？”

“你的父亲是不是回来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都要我离开了。我都没时间跟你说呢。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不是吗？”

“你的父亲现在在哪里？”

“鲁国生应该是知道的。你不应该来问我。而且我觉得这个话，你也没必要问了。你现在都是鲁国生的老婆了。我的父亲，你不是早就忘记了？”

杨芳此时看着手中玻璃杯上的白开水。白开水在落地窗透过来里的阳光照射中，呈现出了一道彩虹。杨芳晃了晃白开水。白开水在玻璃上晃了晃。而这七彩的彩虹便呈现出时有时无的状态。

“母亲，现在你后悔了吧。你觉得自己愧对我的父亲了吧。这是你作出的事情，现在就到了要负责任的时候了。”

“对，对。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事情。你告诉我，你的父亲现在在哪里？我会当面跟他说清楚的。另外，我希望你，真诚的希望你，不要接那个项目。因为你的父亲就在那个项目上，弄得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这二十五年了。一切就让它随风而走吧。我也已经跟鲁国生说了。要他另外找人。我可不想我的女儿也进牢房。人的一生没多少个二十五年。”

“我行的正坐的正。我依法依规，这就是赚钱的买卖。母亲，你的思想都落后了。还有，这生意上的事情，母亲，你还是不要过问那么多了。你现在还要去见我的父亲吗？”

杨芳再次一饮而尽。

“这终究是要见的。这有些事情，虽是说不清楚，但是见一面，还是要的。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杨名没了，我于情于理也是要跟你的父亲说清楚的。”

“哈哈哈。我的母亲，你还是真的胆大呀。难道你就不怕我的父亲呢？”

“怕，当然是怕。哎，杨名现在也没了。你也成了涵芳集团的董事长了。有些事情也必要隐瞒了。”

“母亲，您这是要说什么吗？”

“你们还小的时候，我三天两头给你的父亲棍棒招呼。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折了的吗，就是拜你父亲所恩赐的。他把我从你鲁叔叔的身边抢过来了。让我过上了每天都是担惊受怕的日子。你的父亲。哎，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你把你父亲的住址告诉我。”

杨芳不知如何地应答，彻底地愣住了。

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家暴妻子的恶棍？这不是真的的？但这却是自己的母亲亲口说的。

杨芳该怎么来面对自己的父亲。杨芳冷冰冰的双手碰了下自己的热烫的脸皮，即刻整个人就跳了起来。

“立刻告诉我。”

“我让陈玫去接你，过去。”

“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