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过奖了。”陈战说完，余光扫过紧跟自己的机械眼，接着说道，“长官，您在高空俯视，有没有发现咱们的舰队有防御漏洞？”

陈战不敢直接说机械眼的事，他担心会被机械眼监听，舰队的雷达都发现不了机械眼，谁又知道它们会不会已经侵入己方信息网。

爱德华多上校内心一动：“航母编队的防御都是经过实战考验的，不会有疏漏。我好久没飞有些手疏，咱们多飞一会。”说着他加速和陈战并排，二人对视用眼神交流，他看出陈战有话要说但却不能说。

见指挥官和自己并排飞，陈战知道自己说的话引起指挥官的怀疑，他先做出一个正常的侧翻滚，正常的回头用余光确定那两只机械眼在后紧随，他迅速脱掉飞行手套，开启自动驾驶模式，朝爱德华多·纳吉上校做出战术手语：

陈战以食指指向自己的胸膛——我；

手指间紧闭，水平放置手掌于前额上——看见；

伸开手臂，以食指指向目标【身后】——那里；

以拇指和食指作成圆圈状，套在另一握持着武器的手臂上，状似扣上手扣——有嫌疑犯。

这四个战术手语加在一起就是：我看见那里有嫌疑犯。

爱德华多上校浑身寒毛竖起，过了几秒才朝陈战点点头，他明白陈战发的战术用语。

这些战术手语在二战初期通讯匮乏时，是飞行员在空中交流的办法之一，虽然现代各种通讯发达，但战术手语依然是飞行员的一门必修课。

爱德华多上校：“蜜獾，你今天表现优异，等会我要嘉奖你。我们返航！”说完压杆改变航向，正常且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陈战的身后，压杆改变航迹，朝航母飞去。

他知道陈战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虽然是什么他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和当下的危机有关。

陈战跟上：“蜜獾明白！长官……”

爱德华多上校：“说！”

“你看，舰上的飞行员大多都是中尉军衔，就我还是少尉，能不能……”

爱德华多上校若无其事的游目四处，仍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只是打了个满分就邀功了，难道打满分不是你应该做到的吗？”

指挥官知道陈战这是故意邀功，以免通讯被敌侵入，见他二人单线久不说话而产生怀疑。

陈战：……

爱德华多上校：“升官不可能，鉴于你的表现突出，奖金是有的。”

陈战：“谢长官！”

爱德华多上校：“等会和我一起去舰长室，把你打靶心得给我写下来，让全体飞行员学习。”

陈战：“那……得加钱。”

爱德华多上校：“信不信你的奖金已经飞走一半了？”

陈战求饶：“报告长官，我一定写好打靶心得。”

爱德华多上校：“以后有点出息行不行，别一天到晚官官钱钱的那么俗。”

陈战：“民以食为天，没钱我就没法赡养父母，没钱我就没法让妹妹上大学，那样我就没法安心、静心打靶，没钱我就……”

爱德华多上校：“……”

航母就在前方，爱德华多上校推杆下降坡度，一次着舰成功，在地勤人员的帮助下迅速出舱，把战机交给别人驶去停放区，他快步走到舰长身边，脸色如常：“舰长，我找你商量点事。”

舰长闻言起身，二人直奔舰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