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无非两种，一种是你跟过来的，第二种就是你想见到我，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麻烦你离开，我不想见到你，早在之前我就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祁雨凡反身用知弦抵住上羽清冰的步伐，“我问你，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哼”上羽清冰耸了耸肩，“是我做的又如何？”

“为什么这样做？”

上羽清冰用手指拨开知弦，轻浮道：“当然是为了阿凡呀，我那么喜欢阿凡，阿凡你看看我好吗？你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呢？”

他的眼里是悲伤的。

他喜欢了百年了，为什么不能看他一眼呢？为什么眼里没有他呢？

“我……对不起”祁雨凡第一次在上羽清冰眼中看到那神情，“我不喜欢你”

“阿凡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上羽清冰背了手。

“想见你一面，现在见到了，无憾了”上羽清冰眼里带了泪花，随着一滴泪的掉下，上羽清冰也开始消散，他本就是因为执念回来的，凭着执念撑到现在，现在执念没有了，见到了想见的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人，可是他不会阻挡那束光芒。

长生村本就是个巫术，不应存在，他利用这个早就该，消失的村长，引来了他最想见到的人。

“阿凡，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祁雨凡不是一个心硬的人，他们之间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是早就在三年前没有了，“上羽清冰”

上羽清冰茫然时，祁雨凡已经把人抱住了，“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个拥抱是上羽清冰最温暖的时候，他抱紧了，“你这样让我更加放不下你了，我已经很知足了，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抱我，第一次主动抱我，我很开心谢谢阿凡”

在他最后消散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他流连于花海之间，是个风流人物，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当然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大多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是那一次他看见了让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人，他改变了自己的风流，学着去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不喜他。

早晨的露水刚刚好，灵谷峰受邀约来上羽峰，上羽清冰被喊回时浑身上下都是不爽，依着一棵树怨气十足的俯视下面的来人，“啧，什么事呀？不就这几个人吗？有什么……”

当时祁雨凡刚为灵谷峰第五大长老，便是随着掌门一起的。

上羽清冰看着那让他为之惊艳的人，长发如墨，青衣染眸，他的神情恬淡，眉梢遥遥如远风，他的相貌如同高山仰止的皑皑白雪，却又如同佛陀底下静立的一朵青莲。 任红尘三干，不及他眼眸一分。

像是注意到目光，下面的人弯眉朝上羽清冰笑了下，那一笑彻底笑进了他的心房。

所谓一眼万年，大概说的就是这吧！

何其有幸，遇到你，何其有幸，赠与拥抱，何其有幸，爱上你，何其有幸，苦索无味的生活，有了甜与苦，五味俱全的浓墨重彩，洗去苍白，鲜活的活过。

上羽清冰完全消散，从此这世间便没有了他。

祁雨凡抬眸看着这山中的一切，可是你爱的那个祁雨凡早就不是祁雨凡了，是另一个人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去看看他们”祁雨凡侧目看向后面，夜南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了。

“好”夜南尘牵过手。

岁月静好，愿他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