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冰哪里听得进去。“祖父,孙女想得很清楚,孙女就要嫁他。哪怕他死,孙女也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求祖父和爹娘成全。”
白僵能为她死,她便能为他守身如玉到老。
简晚听了白如冰的话,震惊于她爱得情真意切。
缘份这东西真的很难说清楚。
上官宜哭了,将白如冰拉起:“娘明白你心中的感受,可你这样做,置韩洛于何地啊?”
“娘,女儿先前不明白僵的心意,他就是个不爱表达的人。若他对女儿无意,怎会为了护女儿而死?娘,女儿现在还未与韩洛成亲,这门亲事是可以退的。女儿不在乎名声,女儿只想与爱的人在一起。”
“女儿不能负他。”
白如冰的这份为爱舍弃一切的执拗让人感动的同时,也让人揪心。
毕竟,白僵能否醒来,还两说。
怀景迟说是挨家挨户地找,实际上带着人直奔周家。太子也带着人赶到周家。
“怀景迟,没有圣上口谕,你不得进周家搜查。”周贵妃的父亲周策阻拦在外。
怀景迟冷笑:“周老爷子如此阻拦,莫不是此人就在周府?”
“你放屁。”
“呵,周大人如此做贼心虚,不得不让人怀疑。来人,进去搜。”怀景迟一声令下,率先往周府冲。
周策气得不轻,也是一挥手,让身后的护卫拦住欲往里冲的怀景迟。
“太子驾到!”太子大步而来,冷着脸怒视周策。
“周大人,人命关天的事,你确定要阻拦?”
周策冷着脸道:“下官不是要阻拦,而是怀疑怀将军故意以搜查为目的,对我周家发难。”
“那贼人就算再艺高人胆大,也不可能藏身于我周府。怀将军这摆明是借题发挥。”
一众周家护卫举着火把拦在门口。怀景迟这边的人也举着火把与之对峙。
周策越是阻拦,越显得心里有鬼。
怀景迟面无表情地道:“那贼人连永昌侯府的小姐都敢劫,难道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周家不成?来人,进去搜。”
周策怒极,反手朝怀景迟攻来。怀景迟早有准备,与之打在一起。
太子就知道周家不会将他放在眼中,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人冲进去。捉贼命赃。
周策大喝:“太子,若未在我周府找到贼人,你当何解释?”
“孤为了百姓的安危着想,挨家挨户排查贼人。百姓没有任何怨言,到周大人这里就要解释了?若要解释,难道不应该是周大人给孤一个解释?”
萧宁辰看周策的眸光里染了一丝杀意。
周策气得要死,说好的排查,结果一家没查,直往周家冲,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老爷,五皇子来了。”
周策听罢,面上一喜。与怀景迟停了手。
五皇子负着手,匆匆而来,看到太子和怀景迟都带着人马围在周家门口。冷漠开口:“二位好大的威风。”
五皇子和周策的举动无非是在给那贼人制造逃脱的机会。
在二人看来,太子和怀景迟今晚只是想借题发挥,并不知道那贼人一直供养在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