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此役我军共歼灭南匈奴部部众三万五千余人,其中能战之兵约两万众,除呼厨泉及其部众三百余人,余者自贼酋于夫罗以下全部伏诛。”徐庶将统计好的战报向刘辩及在座的一众文武介绍道。
“我军共缴获牛三万余头,羊五万余只,马两万余匹,去除不可用者,得战马一万两千余匹。”
……
“此战虎卫营伤879人,亡355人,骁骑营伤574人,亡411人,荡寇营伤1893人,亡1258人,亲卫营伤18人,无人阵亡,合计伤3364人,亡2024人.”徐庶的声音逐渐变得缓慢起来,厅内众人听得伤亡数字,也不由心情沉重。
“善后之事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刘辩压抑着内心的沉重,开口询问道。
“匈奴人尸首已经全部就地掩埋,牺牲将士们的遗体拟择一福地好好安葬。”徐晃回答道。
“如此甚好,牺牲将士的抚恤一事定要好好安排,不得有误。”刘辩提醒诸将好好安排善后事宜,又感慨道:
“不想这匈奴人倒是真的难缠,纵使我等如此谋划,以多打少仍伤亡五千余人,若是正面硬抗,不知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匈奴人长期游牧生活,对抗天灾,可谓全民皆兵,反观我军,各军新建,未经战火之洗礼,初战便能将南匈奴全歼,已属不易。”徐晃作为军队的代表,自然也要为麾下的士卒讲两军公道话。
“想必通过此次大战的锻炼,将士们都有了不小的成长。若是再战匈奴人,云相信将士们能做得更好。”赵云也跟着附和。
“诸位不必多说,孤并无怪罪之意!”刘辩见麾下武将都要出来解释两句,赶紧出言解释。
“只是此次伤亡如此之重,孤却甚是担忧!于夫罗部不过一万余可战之兵,然整个南匈奴,在须卜骨都侯的治下,与休屠各部一道,不下五万骑兵,今我并州倾巢而出,也不过五万余兵马,胜负难料啊!”
“殿下勿忧!此战殿下命令全歼于夫罗部,我军于牛角山断绝匈奴部全部生还希望,才有匈奴决死反击一幕,若是不以全歼为目标,嘉有千万种办法将南匈奴拖死。”说起打匈奴,郭嘉可就来劲了。
“今于夫罗部已经灭绝,殿下是否可以告知为何一定要灭绝于夫罗部南匈奴的原因?”徐庶终究还是年轻,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帐中并无外人,告诉你等亦无妨。吾于梦中得上天示警,断汉人国祚者,刘豹之孙也!”在自己亲信面前,玩玩人前显圣,还是可以聚拢一些人心的,刘辩不介意多玩玩。
嘶!
大厅内一阵吸气声。
在座的众人都是刘辩的亲信,自然都知道刘辩可以通晓未来这一神通,听刘辩如此说,自是被吓得不轻。
“殿下所说之刘豹,可是那匈奴单于于夫罗之子?”郭嘉赶紧确认。
“然也!”刘辩颔首:“今于夫罗、刘豹皆已伏诛,南匈奴之患暂解。然南匈奴部大单于须卜骨都侯仍窃据河套,为祸一方,孤誓要灭其族,绝其根,诸位仍需多多费心!”
“云愿为前锋,讨伐南匈奴!”赵云立即出班请战。
“子龙莫急,决战南匈奴一事,须得从长计议,大军稍作休整,三日后兵发匈奴王庭。”
“诺!”赵云只得应下。
“此战虽伤亡五千余人,然终究歼灭南匈奴于夫罗部全部,传令下去,今夜孤要犒赏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