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晔上前几步道:
“大哥,这事已经闹开,表哥与建明候世子夫人在这里,忠勇侯府处置这人,将他除族,这事就与忠勇侯府无关,外人还会夸赞咱们治家严谨。”
“事情都没查清楚,五爷就说除族处理,不用审,难得五爷知道事情原委了。”林文睿盯着赵怀晔问道。心里想着:今日之事必定与他们脱不了关系,如今查清楚才行。
众人狐疑的看向赵怀晔。
赵怀晔镇定的笑了几下。
“当然要审,今日为祖母冥旦,如今侯府还在孝期,为了侯府的名声要严审,才请韩国国公世子与建明候世子夫人当个见证。”
“晔哥,这是侯府家事,自家处理就行,为何要拉上外人。”
“五弟,为何执意要公开审理,平时最重侯府名声,今日行事颇为怪异。”袁鸿建狐疑的打量着赵怀晔。
“三姐夫,为了某人脱罪,找出的借口吗?你这还是读书人呢。”赵纯熙瞪大眼睛看着袁鸿建,
“三姐夫说话,小弟不是很明白,正是为了侯府的名声,所以在请几位做个见证。”
“这什么见证,分明是要人死呀。”赵纯华气急败坏道。顾不了许多,脱口而出。
袁鸿建见此,立马示意妻子不要开口说话,
“我这是公私分明,三姐,外嫁之人莫要干涩娘家之事。”
随后众人开始大声争论,二老爷、赵怀安为首的私下处理,老夫人、赵怀晔坚持公开审理。
袁鸿建、林文睿等人明白了,心里多多少少猜测里面的是赵怀远,以他们的了解,赵怀远定是着了道了,不然不会行这荒唐事。
这时,一群官差突然闯进来,一位身穿官服的官员上前道:
“京兆府办案,在下京兆府推官凌肖,接到举报,有重犯在这作案。”
瞧着出现的官差,赵纯熙心里一喜:
“大人,这里有人行苟且之事,大人尽管搜查。”
闻言,二老爷、赵怀安其他侯府人面上一黑,惊动京兆府,侯府的名声完了,
赵怀安立马上前询问几句,建明候杨氏面上露出震惊的神情,心里叹道:为何惊动京兆府。
赵怀安走上前:
“大人,今日我家做法事,家眷在这里休息,还望大人通融一下。”
“大哥,莫要耽误大人查案,”赵纯熙调笑道,
赵纯华、林如媛心里万分焦急,好似天塌下来一样。
“老大,咱们配合京兆府查案,”老夫人一本正经的道,老夫人露出得意的神情,心里想着京兆府官员应该是杨氏安排的。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夫人说的对。”
瞧着熟悉的身影,
“怎么是你?你不是在里面吗?怎么在这里,”
老夫人气急败坏脱口而出,面色狰狞瞪着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