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下心态,笑了笑:“这是自然。”
兰栀柔有些不服气:“我和哥哥都是元婴期,你们两个金丹期弱得很。有我们同行,你们就偷着笑吧你。”
兰旭庭虽然心里很认同柔儿说的话,但嘴上严厉斥责:“柔儿,不得无礼。”
“家妹在家野惯了,这是第一次出门,方公子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毫无任何谦卑之意。
池玥啃着自己储蓄镯里的灵果,漫不经心道:“既然知道,就该拴在家里,放出来干什么?”
兰栀柔气急:“你这个贱人,不过是个金丹期,也敢跟本小姐叫板。”
兰旭庭不悦道:“寒道友,舍妹只是心直口快了些,并无恶意。你为何要处处针对?”
“我针对什么了?别这么急对号入座嘛。”
“你……你……”
兰栀柔用手指着她,气急,手都有些止不住颤抖。
池玥耸耸肩,神色如常,淡然自若的将手中灵果吃完。
兰旭庭拉着兰栀柔到一旁树底下坐下,一副极其大度,不与她计较的样子。
池玥耸耸肩,表示,管他去死。
不来惹她,就什么事都没有。
敢来惹她,就是生死难料。
方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习以为常。从小到大,为他争风吃醋,围着他转的女子不在少数。
比这激烈的场面多的去了,这才哪到哪啊。
唉,要怪,就怪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
杨叔将一切尽收在眼里,尤其是傻少爷挑着眉傻笑。
唉,少爷从小他也是看着长大了。不敢说很了解,但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他心思。
这傻少爷,估计还以为这两女修为了他针锋相对呢。傻少爷呦,您从小遇到献殷勤的女修,眼里都露着贪婪。
就差把想骗你钱写在脸上,少爷硬是看不破。还自豪道:她们为了我的钱怎么了?钱是我的,爱我钱就等于爱我。
所以他家傻少爷,出了名的大方。走到哪,都有女修围着。可偏偏是这样,外面的人都传遍了,他家少爷是如何如何花心。
又如何如何哄骗无知少女,可实际上,他家少爷只有花钱的份,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母胎单身狗方遒,摆了摆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寒寒,其实你不必为了我……”
“停,你在脑补什么啊,一天天的,越来越油。”
“什么油?我没带那玩意啊?我又不炒菜……”
“没有,夸你呢,夸你……像油条一样。”
方遒笑了笑,原来在她心里是有我的,这不夸我像老油条一样嘛?
不就是变相说我处事稳重,行事周全嘛?
唉,我这魅力,想挡都挡不住。
女孩子脸皮总是比较薄一些,自己总是要给她点回应的。
他笑着露出那一排大白牙:“那以后,我便是你的专属油条……”
忍不了一点,池玥捏紧拳头,直直对着他脸就是一拳。
感觉不解气,抬手另一手再给他一拳。
“这样就对称多了。”
揍完,心里也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