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我可以先问问,你要去王权山庄做什么吗?”
司徒命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求学的想法。
“你想修炼?你还没开始修炼?”王权无暮转头看了看一旁安静的青光水,又看了看气鼓鼓扇着书页的生死簿,眼神有些怪异。
司徒命自然看出他在想什么,解释道:“这两个东西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来的,而且也控制不了,我就是打算试着修炼,看能不能有所掌控。”
“原来是这样。”王权无暮恍然,然后想了想。
“既然你去王权山庄是想学修炼之法,不如这样,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王权兄但说无妨。”
“王权山庄虽不像李家和肖家,对外姓人拒之门外,但门槛也不低,你要千里迢迢跑过去,也只能从杂役干起,到最后再高也就是个剑奴,是学不到真正的王权剑法的。”
王权无暮说着,都有些兴奋起来,一蹦而起,“你拜我为师,我不仅教你法术,还可以把王权剑法教给你,怎么样?”
“这......王权兄不介意外传?”司徒命看着王权无暮这副样子,有些意外地说。
“介意什么?我都死了,王权剑法外不外传跟我有什么关系。”王权无暮的话让司徒命无语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道理。
“而且,无论是王权剑法还是什么别的道术,都不应该像宝一样攥在手里,一棵树长得再高再大,也不可能像一片森林一样挡住风雨,某一家数十代的钻研,也抵不过一世无数人的智慧。”
他重新盘坐下来,眼中是明亮的光,隐约透着向往,仿佛在畅想一个群英荟萃的时代。
“司徒兄,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悟出王权剑意吗?”
王权无暮身前凝聚出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正是司徒命在梦中看到的那一柄,他轻抚着剑身,动作轻慢,可身上那股锋锐之意却越发凝实,一旁的生死簿都停下了书页的抖动,离他远远的。
那滴泛着青光的水滴却还是安静地飘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司徒命被那股剑意刺得两眼生疼,但还是下意识开口道。
“因为只有我放弃了王权剑法。”
王权无暮忽而笑出声,手中的王权剑意收敛起锋芒,缓缓消散。
“王权剑法一十三招,有人将其融会贯通;王权剑举世无双,有人使其斩妖夺法。”
“可那些人都没有悟出王权剑意,也无法在十四岁斩出天地一剑。”
“因为他们练错了。”
“一招一式,一朝一夕,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前人领悟的剑招上,究竟是他们在握剑,还是前人在握剑?”
“不懂为何握剑,就炼不成剑心,没有剑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悟出王权剑意呢?”
王权无暮大笑,从地上站起来,“所以我爹错了,大错特错!”
“王权剑能够洞悉万物弱点,掠夺万般妖法这不假,但并非是为了借这些来加强自身,而是它本就具有的特性。”
“因为它霸道!无比的霸道!面对它便必有弱点,败于它就必被掠夺,爹只看到了败者的下场,却不懂王权剑身为胜者的真意。”
“任他魑魅魍魉,我自一剑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