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陈土、王水领着两个村里的精神小伙来找韦兵。
这四人要么是那几位大婶的儿子,要么就是直系亲属。
偷鸡摸狗,还不如做贼!
这是两村百姓的共识,且这四人还是试探,看韦兵会不会一视同仁。
这世道,老实当良民真不如当贼,至少在韦兵手下效力,能吃饱。
王水、陈土已经及冠,成年了,另两个就太小了点,一个到韦兵脖子,另一个才到腰。
就算这俩男孩再三强调已经及冠,只是发育不良才个子矮,但韦兵就是不收。
“噗通”两声,两孩子跪在地上号啕大哭,“大帅就收了我吧!您不收,阿母要打断腿啊!”
得,还是家庭任务。
“闭嘴!”韦兵一声断喝,吓得两孩子泪眼婆娑,想哭又不敢哭。
韦兵满意点头,问道:“老实交代,几岁了?”
“我十一岁。”个子矮的人叫陈河。
“我八岁。”个子高的人叫王江。
韦兵两眼一瞪,看着王江凶道:“你踏马八岁?”
王江哇哇大哭,扯着旁边王水的裤脚喊道:“叔!叔!”
王水无奈,拱腰低头,小心打量韦兵的神情,硬着头皮说道:“大帅,他真八岁,您不信可以问陈土。”
经过多方验证,王江还真只有八岁。
踏马八岁长这么大,要是成年了那得多高大,为什么历史上没听说过呢?
不管那么多,韦兵知道这小子八岁那一刻,便决定必须要收下,就算是巨人症,也能活到二三十岁,短暂地当一当猛将足够了。
“要想入我门下,就必须要有随时被杀的觉悟。”
韦兵扫视跪在地上的四人说道:“从今往后,你们跟我一样就是贼!”
“想好了再磕头,磕了这个头,再想退出就留下命来。”
王水、陈土还在犹豫,王江还在看王水,陈河二话不说,“邦邦”磕了两个。
韦兵满脸意外,没想到这小个子也是个人才,高兴道:“你叫陈河对吧,今后就叫我舵主,咱们一个锅里吃饭!”
“谢舵主!”陈河又磕了一个,才站起身。
陈土、王水被小辈比下去,脸上有些挂不住,也开始磕头,王江则是懵懂地跟着磕。
“好!今后大家都是兄弟。”韦兵毫不掩饰地展现对两个小辈欣赏,更让陈土、王水两人觉得没面子,心中不由地发狠,一定要出人头地。
小插曲后,一天的操劳开始了。
王江果然天赋异禀,吃得多还很听话,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陈河刚好相反,脑子很好使,但身体不行,各方面都跟不上。
陈土、王水两人就很普通,偷懒、分心、不持久,不过当个船员绰绰有余。
又过了七天。
秋分节气,太阳晒人。
韦兵很少在正午操练,每天就早上、下午各练两次,内容也逐步增加,现在还练长跑,并没有因新人入伍而放缓脚步。
陈河这小子学什么都快,就是体力跟不上,王江更像阿甘,天生当兵圣体,王水、陈土则哪哪都跟不上。
这天。
贺齐终于派人来通知,胡理在上虞县出现了。
“上虞县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