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何豫心想。

客服113被气笑了一声，因为好心给人解释还要被人怀疑让她有了小情绪，何豫明显感觉到对方依然尽职但不再热情洋溢甚至变得有些阴阳怪气，她如同因为心态崩了于是卸下理性温柔的面具开始发疯，何豫感觉如坐针毡。

【你听过一个词吗？】

客服113忽然问道。

何豫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她老实回答:“没听过。”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词是什么】客服113自顾自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我们现在对你们进行的无偿援助就是这类事情，无论你们信不信，至少肯来帮助游戏玩家的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何豫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路过的荀寒轩，她立即向对方求助。

“荀会长!”

荀寒轩停下脚步，问她“什么事?”

“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对你好，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荀寒轩因为这傻问题笑了一下，不过还是尽心回答说“要么她对你有所亏欠，要么她对你有所图。”

【别听她的】

何豫道谢:“知道了，谢谢。”

荀寒轩转身离开，何豫原地保持沉默没有回答客服113。

【好，你不信】

客服113又笑了，因为无奈，何豫又不会懂不信，可在笑完过后她又想到了某些事情。

好吧，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对她们是有所‘亏欠’，不然她们怎么会视为有施舍意味的帮助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冷静冷静，去思考自己做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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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姚少校，好久不见】

客服000跟张姚打招呼道，张姚只是冷着脸看着弹出来的聊天框，并没有说话。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游戏玩得还开心吗？】

张姚不理她，把脸撇到一边去。客服000对此视若无睹，继续自顾自说。

【我听说你在游戏里的那个朋友最近牺牲了，你怎么不去救救她呢？】

这次出现的不再是文字，而是声音。

“闭嘴。”

张姚从草地上坐起来冷声说道，她用来挡脸的书掉落在地上。

客服000冷笑一声。

客服000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有多正义呢，结果也是个见死不救的家伙啊。”

“我让你闭嘴啊听到没有!”

张姚失控大吼道，这阴魂不散的声音没有具体方向，仿佛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于是拿起书就随便朝着一个方向扔过去，完全是在发泄脾气的行为。

“真是跟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发疯啊，哪怕沦为阶下囚了还这么嚣张跋扈。”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幽幽说道，“当年在联盟监狱里时你对首席就是这样，现在她不在这里了你又来跟我发脾气，像条被人丢弃的野狗一样。”

“她和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多嘴!看完我笑话了就赶紧给我滚!哪里来就给滚回哪里去！”张姚说，“我会再见到她的!我会想尽办法再见到她的!

“你可没有权利赶我走哦。”客服000看乐了，“不过我也很期待你再次见到首席的那一天，可她想不想见你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了。”

那阴魂不散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她临走前还不忘打击张姚一下。

张姚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她跪坐在地上，无边的悔意笼罩了她，将她压得起不来身。

即使见到了，她又该和她说什么呢？

是质问是追责，还是一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张姚就算拼尽全力也难以再见到她一面，也许已经没有这个可能了吧，因为她确实从未了解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