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沅沅闻言,眉头拧紧,“云知礼死在了云九唏的闺房之中?”
映红点头道:“将军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知礼公子也是小姐您所出。”
“知礼公子如今一命呜呼,他非但不调查究竟是何人所为,甚至让人传出知礼公子是突发心疾而死。”
“闭嘴。”云沅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呵斥道。
映红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刚才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云沅沅会生气成这样,她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话啊!
且不说云知礼究竟是真死,还是假死,云沅沅都不在意。
毕竟云知礼的存在,相当于无时无刻提醒自己,当年被山贼凌辱的事。
要不是因为他是个男丁,云老夫人担心自己生不下男孩,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以云沅沅对云九唏的了解,她知道云九唏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害死云知礼。
一道灵光闪过,她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眼底闪烁着冷厉的锋芒,“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栽赃陷害云九唏。”
假神女的话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云沅沅气得胸膛跌宕起伏。
“扶我起来。”云沅沅伸出手,命令道。
“是。”映红赶忙走过去,躬着身子,将云沅沅从床榻上扶起来。
云沅沅继续道:“更衣。”
映红虽疑惑,但能感觉到云沅沅此刻的心情不好,便没有多问。
等云沅沅穿好衣裳,就被映红搀扶了出去。
路上时,她眉头拧紧,一来是因为云白薇,二来是因为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每走一步,都让她有种撕心裂肺的疼,倘若可以,她真的不想去找云白薇。
但为了自己和云白薇的未来,她必须去。
云远山知道云老夫人宠溺云知礼,所以特意命令下人,绝对不能将此事传进云老夫人的耳中。
房间内,坐在软榻上云白薇,神情恍惚,脑海中闪过儿时云远山对她宠溺至极的画面。
云九唏才回来没多久,云远山就对她宠溺成了这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出了人命,极有可能是云九唏害死了云知礼的情况下,云远山竟站在云九唏那边。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身侧正在倒茶水的丫鬟,质问道:“父亲…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难道他已经不爱我了吗?”
“二小姐莫要多想,将军自然是宠您的。”丫鬟察觉到云白薇的情况不对,赶忙安慰道。
“那为什么…他为了云九唏那个贱人打我,还…将我贬成了庶女,甚至将我囚禁在这个小小的院落中,不让我出去。”说话间,云白薇的双眸中闪烁着泪花,心中很是不甘。
她想不明白,那个疼爱她的人,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将军说不定是有什么新的计划,二小姐莫要多虑,或许…过几日将军就会买二小姐喜欢的东西,讨您欢心。”丫鬟从怀里拿出手帕,擦拭着云白薇脸上的泪水。
云白薇哭着说道:“不该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温竹青,是她在父亲的耳边吹枕边风,这才让父亲厌恶我,肯定是她…”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推开,云沅沅的怒斥声传来,“你个蠢货,谁让你设计陷害云九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