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贪权的年轻将领,整个大乾再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于是,聊到这里,景安帝才终于提出来:“仲骁,你这一仗打的朕很满意,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犒赏将士,这是必然的事。
梁仲骁来之前也知道的,他早有打算。
“回皇上,臣的确有一愿。”
“哦?说说看。”景安帝靠在龙椅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梁仲骁。
没想到啊,西宁伯已经想好了要什么。
金子还是爵位?
景安帝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杆秤,只是……有些奖赏他可以给,武将不能要。
他还真想知道,梁仲骁要的是什么,有没有超过他想给的尺度。
“臣在剿匪的时候,臣妻为臣生育一女,臣想为刚刚出生的女儿求一道最灵验的平安符。臣,曾闻护国寺的打法师开光之物很灵验,以臣之躯恐怕求不到护国寺大法师开光的宝物,臣想请一道圣恩。”
景安帝诧异了:“就这?”
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梁仲骁,却见他脸色严肃,完全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以退为进。
梁仲骁点头,无比肯定。
景安帝哈哈大笑,拍了拍龙椅扶手,道:“到底是年轻人。”
心系女人,女儿。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年轻人。
景安帝道:“退下吧,出宫好好休息两日,两日后,朕为你和其他有功之臣在宫中设宴。”
“臣,告退。”
吕安始终站在梁仲骁身侧,引导他宫中礼仪。
吕安送走梁仲骁回来,景安帝问他:“接西宁伯回来的时候,感觉如何?”
吕安揣摩着,微笑着说:“伯爷在城门口,第一个下马给奴婢请安。”
景安帝挑眉,吕安可不随便说人好话。
他笑道:“好,好样的。一公七侯,朕身边是时候添点儿新人了。”
吕安垂下眼眸,不敢随便说话,心中已经为梁仲骁提前贺喜。
西宁伯——哦不,西宁侯。要高升了呀。
京城要出新贵了。
“听仲骁说,活捉了俞大当?”
景安帝其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他虽不在左广,耳目却一直监视着左广。
那群悍匪背地里怎么编排朝廷,怎么辱骂他,他都一清二楚。
吕安躬身道:“是。”他温声问:“皇上您想见见他?”
“哼!”景安帝冷笑:“他岂配?”
吕安惶然:“是,他一个区区贼匪头子,别污了您的圣眼。”
景安帝闭目沉思。
他当然想见见俞大当了。
这么多年了,他都没听人骂过自己。听说俞大当就算来到他面前,也敢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他倒是好奇,俞大当要怎么骂他。
梁仲骁在京城没有府邸,兵部将他安排在进京官员专门休息的地方——贤良祠。
李清过来找梁仲骁,满脸堆笑:“恭喜伯爷啊。”
梁仲骁回首:“李先生,陆大人可好?”
“好好好,早在听说伯爷于左广取胜,我们大人就高兴的好些日。就等着伯爷归京!”
梁仲骁点点头。
他也想见见陆大人了。
他不懂京城的诸多礼仪,他想知道,什么时候他能回桐源和妻女团聚。
旁人都同他道喜,殊不知他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