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柏荇正襟危坐,一副肃穆表情。
李现看着他的样子,酝酿了一路的开场白忽然语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心想:您这一副上坟的表情,要闹哪样?
“柏叔,他们用鸟这个交通工具飞过来很快的。”李现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详述。”
“哎。”
李现答应着,就从自己出走开始说,除了被那个恶心的水蚯蚓吞的那段没说了,其他事都复述了一遍。
足足说了近两个小时才算完事。
“完啦?”柏叔还没回过味,李现最后那句:就被您捆了,带着点委屈,他竟然没能马上接过话。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彼此沉默着,李现觉得已经沉默了快三分钟了,可是他不敢说话。
正想抬头看看柏叔,说点什么的时候,柏叔说:“是我错了。”
他微垂着头,真的像是在认错。拍了拍手掌下扶着的膝盖,又说:“我白活了近千年。”
“柏叔,”李现刚想说不是的,柏叔就抬手示意他不用说。
他又说:“我太刚愎自用了。我们这里的族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
“柏叔,咱眼下不是自我批评的时候,得安排去探探他们的路数吧?”
“你说的对!”柏叔刚刚还皱着的一张脸,听完李现这句话,也略略放松了些,他看着李现,思忖了一下说:“竞天,探子的任务我就交给你,至于你要用谁,只管点人。我马上联络你父亲。”
李现还没动,他说:“去吧,此事刻不容缓!”
李现想想,点人?算了吧,除了夜影,他谁也瞧不上。
柏荇叫了副将进帐,少时,一只莹白的鸟从帐中飞出,它冲出密林,往高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