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锦儿的父亲就是那个试图偷走地契的人?
而且,那个人竟然还和重氏有关?
“喂,需要帮忙吗?”
宫鸿站在一边,双手环胸看了眼发呆的重年。
“我看你和那只鼠还真像,呆呆的。”
宫鸿上前一步,帮重年挂好画。
“谢了。”
重年拍拍宫鸿的肩膀,去浴室洗手。
本来还沉浸在重年一句谢当中,宫鸿愣了两下才惊叫:“好啊重绿茶,你把灰蹭我衣服上!”
“绿茶叫谁呢?”
“绿茶叫你呗!”
“啧,绿茶鸿哥好。”
“重年!”
“在!”
……
花盼锦勾着唇,坐在餐桌边捧起面条吸了一口。
青菜的绿色和煎蛋的金黄以及雪白的面条相配,最简单的食材却是最吃不腻的味道。
“加点辣椒。”
宫鸿把厨房里的老干妈拿出来,刷拉加了一大勺。
“要不?重小弟。”
“真男人不怕辣。”
说完,宫鸿嗦了一大口。
“我靠,溅眼睛里了!”
花盼锦咯咯两声,捧着自己的碗下了餐桌。
“别到我碗里了,我生病呢。”
“走,锦儿姐我们快走。”
两人端着碗跑去了客厅,电视一开,正好是宫鸿拍的那部电影。
“两个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谁给你们下的面!”
宫鸿摸着桌子上的餐巾纸,一边流泪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