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方才就不小心,把还神智不清的他,带到了门外了哦~”
李纸忍不住低下了头,轻笑了起来。
发色半黑半白的他,如今眼眸亦是幽深晦暗,难辨其深意。
他上前两步来到女子的面前,却并未作出对方所期待的行为,反而是甩出数道符箓,将女子的双手禁锢,高高束起。
“啊!”
窦文娟面色略微一滞,却依旧保持着娇笑着说道,
“阿纸纸…未曾想到,你却是喜欢玩这种花式的吗?”
“也、也好,奴家亦不介意…尝一尝鲜。”
她眼神隐蔽地瞥了一眼床铺的角落。
那里,有着她方才铺床时趁机放下的记录法器。
她特意托人于黑市中高价所购,记录时的灵力波动微乎其微,寻常人绝对难以察觉!
这,便会作为李纸作为一介皇子,却侵占他人之妻的强力证据!
亦会是——
她借此要挟掌控对方的,最佳法宝!
如此想着,面容娇艳的少女暗自咬了咬牙,强行露出了更为勾人的表情:
“坏家伙,快来吧~”
眼神浑浊的少年却是表情不副方才的冷意,他像是轻佻的公子哥般抖了抖眉头,说道:
“兄长一人独处门外吹着凉风,我却是心有不忍。”
“还是将他,也请进来吧。”
少年说着便施展出挪移的术式,将门外被女子安置于不远处,此时仍然双手环抱着腿、神情痴傻的大兄长,给放置在了那被术式吊起双手的女子正面前。
忒的***!
女子忍不住双腿蜷缩一起,于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她却没想到,这李纸竟然玩得这么变态!
门口还不够,还得真要如此当着面吗??
还是如此正对着的视角…
这…这…
即使是窦文娟,亦忍不住露出一丝迟疑之色,终究是有些超过她原先的预想了。
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少年接下来更是露出了一丝恶意的笑意,他说道:
“不过大哥大嫂既然都身处于此…”
“小弟我,却是不便从中当这多余的物样。”
“这样吧,今日我便另寻一处偏房休息即可。”
“你们便于此…好生玩闹。”
语毕,他便当着被吊起双手、目瞪口呆的女子的面走出了门去,还贴心地拉上了门!
空荡荡的房间内,之剩下一个神智受控的痴傻男子,正愣愣地看着面前紧身旗袍的婀娜女子,被高高束起的狼狈模样!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李纸!!!你给我回来!!”